伊登用笔敲了下他脑门,嘴角抑制不住的上翘:“想什么呢?毕业班的同学。”
“你的新眼镜还没好吗?”斯维奇揉着额头,乌黑的眼珠子在圆圆的眼睛里转来转去。
伊登摇了摇头。斯维奇叹了口气:“你别笑了。再笑那扇门就要被他们挤塌了。”
正在少年努力平复嘴角弧度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嗷嗷嗷”的起哄和吹哨声。两只雌虫结伴从虫群中走出,目标明确地向着伊登走来。
这不太常见。后援会规定,不能私自和伊登接触,不能当面强制性告白,不能强行尾随,不能要求合影或任何其他身体接触。虽然最近有不少雌虫放弃守约。但都是私底下偷偷进行的。还没有这么光明正大的主动出击过。
“洛奥斯特阁下,冒昧打扰,请问您可以和我们出来一下吗?”
雌虫彬彬有礼,声音很是好听。同班的其他雄虫和外面的雌虫齐齐倒吸冷气。显然没想到对方如此大胆直接。
如果是其他雄虫。这个时候其实只要说句“抱歉”,那么此事了结。雌虫会自动离开,然后被嘲笑讥讽很久很久。
善于共情的伊登不太会拒绝他虫。尤其是这种。如果他只用五分钟就能免去雌虫们几个月的难堪,那么他很乐意。
在大家灼灼注视下,伊登跟着这两只雌虫来到了天台。今天显然是要下雨的。风黏糊糊的。温度骤降。伊登缩了缩脖子。
“请问……有什么事吗?”伊登主动开口。他想快点回到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