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登捏了捏赛斯的肩头,将酒瓶在对方面前晃了晃:“唔,不要生气。我这不是没有忘记你嘛。”
他放开雌虫,带着催促之意将对方推向桌前:“快点。我迫不及待了。”
赛斯接过勺子,默不作声地开始进食。而伊登笑着仰靠进那些又大又软的靠垫中,满意地发现一路上在自己胸口纠结的焦虑同步缓解溢出。
伊登耍了一个小小的心眼。他不需要真的喝醉,但他可以看起来是。这样,还在闹脾气的赛斯就会主动卸下防备,对他格外的有耐心且好说话。
毕竟在他最好朋友的认知里,他是沾酒就倒的小弱鸡。这个美丽的误会持续了多年,而伊登希望它继续保持。
伊登望着好友的背影,阖上眼睛,将脑袋埋进靠垫里,嗅闻着上面残留的信息素。唔,他好像又有点饿了。
***
松软香甜的食物滑下喉咙,感觉特别舒服,在赛斯胃里燃起一股股暖意。
夜已经深了。密集的雨滴敲打着窗户,仿佛夜间的奏鸣曲。
赛斯从伊登手里接过盛了酒的玻璃杯。在他面前,伊登·洛奥斯特金发散落,衣领半开。他将杯子举到嘴边,在晃动的酒液后露齿一笑。
他的嘴唇鲜红水润,绿眸幽深似水。
冰块撞进牙齿。赛斯的思维陷入半恍惚的状态。
“我给帕特说了三十分钟。现在还有八分钟。”
赛斯扭过头。他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坚定而有力,然而声音发出时,他还是觉得它们颤抖而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