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亲过我!”伊登在颤抖,在喘息,“你爬我家窗户的那天晚上。”
“……”赛斯弓起背,别过头,眉目笼在阴影里,指节泛白,脖子上的血管突突跳出。
“信息素。都是该死的信息素。听着,伊登,我们是朋友。只是朋友。”
伊登从未想到他会在这种情景下听到这句耳熟的话。
“朋友也可以亲吻?”雄虫再次发问,声音有一丝丝颤抖。
“是。”赛斯点头,“信息素综合症。记得吗?你在特殊时期,我……”
“我……大概也没完全结束。只是几个吻,我们都不要太当回事,好吗?”
“…………”
伊登怔怔地看过来。他半张着嘴,绿色的双眸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眼角发红、鼻子抽动,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耳边脉搏鼓动。赛斯感到自己的喉咙突然肿了个大包,疼痛从那里散开,朝胃部辐射,疼的他动弹不得。
他颤抖着闭上眼,强迫自己咽下那股感觉。
他不能再靠近了。再靠近,不仅他会痛苦。伊登也会痛苦。
“小伊……其实有些话,我一直想和你说……却不知该怎么开口……”
金发雄虫发出一声尖锐而脆弱的短笑:“你觉得现在是个好时机?”
赛斯的指甲陷入掌心,血从指缝滴落台阶。但他恍然未觉。
“伊登,我很后悔两年前答应要和你去同一大学。”赛斯的声音非常轻柔,同时小心翼翼到好像怕打破什么易碎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