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睡一会就好了。”
伊登安抚地笑笑,手指心疼地掠过赛斯眼下的黑眼圈。
过去的一周, 这只虫显然睡眠很差。想到刚才他说的那些话, 伊登内心满是怜惜。
和赛斯做了这么多年朋友,没有虫比他更了解雌虫的敏感、谨慎、别扭、自卑和永无止境的自我苛责。
但这一次,伊登还是被对方脑子里那些想法惊到了。
什么自己毁了赛斯,赛斯又毁自己。什么不能开始, 当朋友和P友就好。
伊登不是很明白他们确定关系怎么就毁了彼此了。至于赛斯说自己对他的感觉是错觉,伊登一千一万个不赞同。
他长到二十岁,是身体发育的比同龄虫晚了一两年、是感情上有点迟钝,但还不至于蠢到搞混这种简单的事!
最简单的例子:他对身体对布莱恩和对迪安都有冲动,可它们完全可以被理性克制,也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困扰。
再往前追溯,同样是朋友,当卢锡安提出要和他试试、而他怀着好奇的心态答应后,他从头到尾都很平静。
最开始对赛斯有想法时,伊登以为这是信息素在作祟。
但他每次见到赛斯就想亲他、为这只虫的裸|体而兴奋、因为对方眼里对他的渴求和可能怀有的感情而心跳加快无法自抑……
战栗、喜悦、满足、兴奋、欢欣等炽热的激流从他身体穿过,在他血液里鸣叫,将他卷入旋转着的巨大情感风暴,让他目眩神迷、融化疯狂。
在此之前,他从未经历过如此鲜明强烈的欲求和渴望。他曾以为这种被浪漫小说、被艺术作品无数次反反复复描绘的经历很大可能与他无缘……
直到那一天,直到那一刻。
他空泛虚无的虫生目标一下有了清晰的轮廓。
他想和赛斯一起度过虫生剩余的百年时光。
他们会亲吻、做|爱、牵着手散步、笑着打闹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