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登闭了下眼,强迫自己向后退去。
在他耳边,赛斯痛苦的呻-吟挥之不去。更多嘈杂刺耳的声音涌进脑海。他想起了越来越多的细节,越来越多的感受。他……有感觉。
艹!
伊登一拳砸向沙发上方的墙面。沉闷的重响声后,细细的疼从指关节处传来,湿热的血蔓进指缝。
“小伊你做什——”
赛斯的手抬起,似乎是要拉过雄虫的手检查伤处。
他的手停滞在半空,因为伊登正紧紧地盯着他,眼里闪着激烈的愤怒。
赛斯缓缓放下手臂,闭上了嘴。
“……你宁愿我不知道?”雄虫的嗓音如金属般冷硬。
“这不是你的错。”赛斯摇头。
“这只是一场意外。我不想你自责。”
“那你就瞒着我吗?啊?!和你去诺弗瑞森、和那些该死的乱七八糟的训练一样一直瞒着我?”
伊登喉头发紧,牙关紧咬。
愤怒和烦躁化作硫酸,在他血液中疯狂蔓延,誓要烧穿他所有的内脏和骨骼。
“就因为你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因为你觉得我会缠着你不放,因为你不想我自责?!”
“所以你要将我推得远远地,只为了要证明自己不需要我也可以吗?!”
“不是的,小伊,不是的。我——”
“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