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废除我的皇子身份!”
被刺痛的自尊在皮肤下扭曲着尖叫。赛斯一手按在桌上,脑袋嗡嗡作响。
“放逐也好,噩梦也罢!那都是我自己选择的。”
“我根本就不想生在这里、成为你的虫崽!你废掉我的身份,我就不会成为皇家的耻辱,不会让你颜面无光!”
如果他只是一只普通雌虫。他也许就不用活得这么自卑阴暗扭。扔掉那些枷锁,只做他自己,不用怕谁失望。
他可以作为一只卑贱的雌奴跪在伊登脚下。哀求,放纵,让黑暗吞噬自己。
可他不是。他是皇子。他要遵守那些规矩,他要对得起自己的姓氏。伊登是下一任的大公。伊登挺起腰板肩负责任。他就不能逃避。他必须跨出舒适圈,才能有脸站在伊登面前。
刺耳粗重的喘息震动着面前的空气。过了好一阵子,赛斯才反应过来,那是自己发出的。
伊斯米尔眼里闪过一丝黯然。他很快掩藏了那抹痛苦。但赛斯已经看见了。
该死!
雄虫少有的脆弱如冬日的冷空气,一下将赛斯从高热的愤怒中唤醒。
这对他的雄父不公平。他们亲子关系变得疏离,是他寄宿穆罗尼亚之后才发生的。他自己要负一大半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