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雌虫精心打理的发型已经一片凌乱。他红着眼眶,低声咆哮,盲目地追随着伊登手指,屈起双膝,缓缓地向下滑去。
“……我会失控的,赛斯。”
“我会伤害你……”
伊登试图推开赛斯。然而他的尝试仅有一次便结束了。他低哼着,抑制不住地将手指伸进雌虫汗湿的黑发里,感受着柔软发丝在他的手心带来的浅浅瘙痒。
“我不介意……”
赛斯几乎听不清自己的声音。怦怦的心跳挤压着他的气管。他头晕目眩,他也许要缺氧而亡。但他不在意。他紧闭起眼睛,试图隐藏内心的焦虑和不安。
“不要放开我,求求你,小伊……”
如果这是一个梦,那么他要拖到最后一秒再醒。
不用精神思绪的感知,伊登也读懂了赛斯未出口的恐惧。十几年的共有时光,语言在他们之间成了累赘。一个眼神,一个顿句、一次触碰,都可传达出无数讯息。
赛斯没有再说话。他一刻不停。狂风暴雨般的情绪在他内心深处爆发,呼啸着将他淹没,让他那张英俊深邃的面孔变得扭曲而充满脆弱。
伊登轻抚着雌虫卷曲的黑发,动作出奇的温柔。
既然这是赛斯想要的,那么他来满足。直抵他炽热的核心,粉碎他的恐惧,成为他的地基。
萤火在天台漂浮。星子在天幕闪烁。黑魆魆的阴影里,木本蕨类和大叶草本疯狂生长,攀附着地板墙壁迅速蔓延。
一棵苍郁大树破土而出,粗壮枝桠向外横纵延伸,割裂出高低交错的一个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