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军营生活,习惯了之后他很喜欢,他觉得他天生就是属于这里的。
韩昂听到许承均匀的呼吸,一直闭着的眼睛又睁开了。他侧头看了许承一眼,心里想的却是那天在山上那个女知青跟自己说的话。自己明明是不认识那个女知青的,而且他在这批知青下乡之后是第一回 回队里,可那个知青就是认出了自己,还能说出一些队里的人都不知道的关于他家的事情来。
虽然,有些事情她说的并不对,但大多的事情是对的。
说的不对的地方,是她说他的命运不应该是这样的,她说他两岁那年被韩家老屋的人带上山,最后被许诺救了。他两岁那年确实是被韩金宝他们带到山上差点就死了,但是救他的除了许诺之外还有许承,并不是那个女知青说的只是许诺一个人。
她说他爹韩永疆应该是早死的命,因为当初自己出事,韩永疆转业回来了。他做了公|安,后来在一次任务中殉职。可他爹根本就没有转业,现在还在部队里待得好好,也没有像那个女知青说的她娘会因为他爹的殉职而流产然后一直抱病在床。这简直是笑话,他弟韩晨现在都能跑能跳了,他娘身体也好好的,哪是那个女知青说的样子。
还有她说许诺应该是要死在五岁那年的,她被人贩子带走了,然后生了病,在找到她之前她就死了。
至于他自己,那个女知青也说自己不应该是来当兵的,他应该为了生计奔波,然后去了黑|市,混成了黑|市的头头,挣很多很多的钱,过上了好日子。
明明这些都不对,但是她却说了一句让韩昂这段时间都心情不宁的话。
她说——
‘这来我说的才是对的,可唯一的变数就是许诺,韩昂,这个许诺不是你从小认识的那个许诺,她的身体里住着另外一个人。你那么聪明,难道就没有看出来许诺哪里有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