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都没有眼前的这座来得重要。
大米看着王月婷红扑扑的脸,以为她是跑太快累的,说:“喘一会再走吧。”
王月婷奇怪看他一眼说:“喘什么?”
大米指着她的脸说:“特别红,还是晒的啊?”
王月婷后知后觉。
她刚刚上楼拿东西,几个舍友就调侃她说:“怎么不跟你的‘罗里吧嗦’多讲两句?”
罗里吧嗦,是大米的代号。
大学四年下来,舍友之间几乎是没有秘密的,对每个礼拜给王月婷寄来一两封信的主人尤其好奇,都是十□□的大姑娘,处在情窦初开的年纪,知道是男生后更是给他添上许多意味。
哪怕王月婷嘴上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心里也知道大米对她是不一样的,别的不说,都是一起长大的,他就很少给禾儿写信。
她本来就有些害羞,这会被提起,犟嘴道:“本来就是红的!”
大米就知道自己又说错话,赶快改口道:“估计是晒的,往树底下躲躲吧。”
还树呢,王月婷把花露水递给他,说:“我记得跟你说过的,我们宿舍楼底下这几棵树特别招蚊子,你还在这。”
她都记得自己写过,怎么他就不记得,她不悦地撇撇嘴。
大米解释说:“记得的,但是不站这我就看不到你有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