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多少是有点失落的,但彼此间没有捅破窗户纸,人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她也很忙,忙来忙去这些年,好像没怎么顾过自己的个人问题。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耸肩道:“反正看缘分吧。”
禾儿觉得这缘分说不大好,回家跟妈妈嘀咕。
所有孩子里,赵秀云除开自己生的,其实最心疼小麦,听完说:“你是不是觉得魏浩然很不好?”
说什么事出有因,总是叫人意兴阑珊。
禾儿觉得喜欢不正是应该毫无保留吗?毕竟她得到的是这样一份真挚的感情。
赵秀云想,孩子终究是太小,有些事情会忘记,说:“他们母子早年一定吃过很多苦。”
只凭丈夫在宝岛几个字,能活下来就不容易,两岸关系到今天仍然紧张。
禾儿叹口气,说:“我就是希望小麦有个好归宿。”
赵秀云何尝不希望,说:“感情的事说不准的。”
只是心里惦记起来,不知道这个魏浩然是个什么样的人。
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们对我没秘密的,原来也有啊?”
她高三给俩孩子送过那么多饭,怎么就没听说过这茬,难道她看着像什么封建家长吗?
禾儿赶紧跑开说:“妈,我睡觉去啦。”
她不仅跟亲妈说,跟高明也议论,中心思想是觉得魏浩然这人感观不佳。
推己及人,当年是她她也会不辞而别,但毕竟说起来总是有些欠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