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端端的,说这个干嘛。
赵秀云不安起来,说:“怎么了?”
禾儿觉得这么说也有告状的意味,但还是说:“她最近好像在处对象,不过不肯说是谁。”
姑娘长大,处对象是正经事,但不能说的话,多少也是让人担心。
赵秀云知道她的意思,说:“明天吃饭我问问吧。”
禾儿抱着妈妈手臂撒娇说:“就知道您最好了。”
又转移话题道:“苗苗还在王雪家吗?”
赵秀云点点头,想起那天好朋友重逢的样子就好笑,说:“她那天被我们诓到机场,还以为自己是眼花,‘哇啦’哭得啊。”
都十七啦,还是这样,哭起来就收不住。
禾儿那天有事正忙,无缘得见,不过想想也正常,说:“没有走的时候哭得厉害。”
毕竟高兴和难过还是有区别的。
不过不管当时是什么情绪,最近都只有喜悦,几个人天天凑一块,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话,反正到点王家有人送回来,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赵秀云倒是觉得点差不多,说:“你爸怎么还没回来?”
禾儿小声嘀咕说:“老夫老妻,黏黏糊糊。”
赵秀云要说她几句,听到摩托车的声音眼睛都亮起来。
禾儿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一溜烟跑回自己房间了。
第30章 冤案 第四更
赵秀云一是受孩子所托, 二是自己也担心,第二天吃饭的时候,王梅跟她打听说“小麦有没有对象”, 她答道:“应该没有, 你可以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