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各单位出来干个体,外头上班的人不是没有,但数量很少。
钱花听他这样说,本来想撒泼两句,对上老大的脸,心头一哽,给自家男人一肘子。
男人抖抖报纸,装作这件事跟自己没关系,反正他的话,谁也不会听。
王月婷早知道亲爸几十年如一日是这德性,还是笑出声。
笑笑笑,生怕不挨骂。
钱花立刻瞪她说:“我看你们现在主意都大得很。”
王月婷往哥哥背后一躲,手摊开说:“跟我没关系啊。”
倒霉孩子,火上浇油,一点不会看脸色,真是惯的。
王文无奈摇摇头说:“妈,我心里有数。”
钱花年轻的时候一心拼事业,双胞胎是爷爷奶奶带着长大的,女儿又是两个哥哥带大的,以前多松快孩子不用操心,今天就有多烦闷。
撒气挥手说:“你别跟我说,我不是你妈,你是我祖宗。“
她是真愁得不行,觉得怎么到这个岁数,省心那个反而变得叫人操心起来,忍不住跟人抱怨。
也不是别人,正是在家等临盆的儿媳妇李瑞芳。
李瑞芳怀的是双胞胎,到现在也快七个月,肚子比人家同月份的大不知道多少,胎有点不稳,只能请假在家里养着。
钱花是早做好带孩子的准备,办了内退也在家等着,可不就逮着这个儿媳妇一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