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道:“解放前北大街那片有个灵芝堂,由东至西十来家店面全是他家的,祖上三代全是杏林出身,后来不是受了点影响,平反后,他爸妈还有哥哥姐姐,叔叔伯伯,总之所有亲戚里头,占了震旦附医的半壁江山,独独他这个另类,学的建筑,在设计院上班。”
这样听起来,家底应该阔得很。
毕竟固定资产,几乎都在平反后归还原主,难怪买得起轿车。
禾儿心下觉得这家人是挺适合灵灵的,可惜人好像不是太适合。
她道:“我妹太爱读书,博士以前不考虑。”
王文委婉道:“卓严人比较倔,不到黄河心不死。”
死不死都无所谓,禾儿希望自家的态度摆在明面上,说:“那他最好规规矩矩的。”
这点,王文还是可以拍胸脯保证的,说:“不然他昨天怎么没敢开着自己的新车去接人,就是怕传出去不好。”
其实各校的风气还是都比较保守,起码对学生谈恋爱这件事看得还是比较紧,不过研究生、博士还好些,毕竟很多人都是工作过一段时间,再回来念书。
禾儿心想也还行,只是过后难免多往震旦跑两趟,确认陈卓严的人品,又对着表妹细细叮嘱。
不过陈卓严的分寸很好,倒没让人多困扰,王灵灵是不甚在意,对关心照单全收。
倒是大米听说这件事后,替他说几句好话道:“人是不错,这次房子就是跟他们设计院合作,挺负责的,门路也广,好像什么都能参一脚。”
只要人不坏,怎么发展都看他们自己。
禾儿觉得自己生来就是操心的脾气,不管是对着谁都一样。
连对象,都是打小被自己当小崽子护在身后,只是现在有点变化。
高明这趟出门一个多月,已经离归期过去很久,不过努力都是有意义的,带回来两笔特大订单,合同一落地,他就连夜火车转飞机回沪市,也没来得及跟谁打招呼,到之后直奔禾苗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