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就是太仗着大舅哥,苦笑道:“我尽量。”
小麦扑哧笑出声,说:“那不去说?”
这话说得,王文好不容易有机会,咬牙道:“去,必须去。”
宜早不宜迟,他明天一大早就去。
小麦更加乐不可支道:“早跟你说,我就这么一个弟弟。”
她是屡屡看好戏,从来不阻止,到今天才算是迎面来这么一下。
王文看她笑得都快前俯后仰,掐着她的脸说:“原来早在这等着我了?”
小麦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说:“没办法,我俩才是一家的。”
王文松开手,捏她的下巴说:“以后咱俩才是一家的。”
从这个角度,小麦需要眼睛往上抬一点,才能和他对视。
大概是月亮或者路灯,在眼下投射出睫毛的倒影。
她在一切慢慢逼近的时候想,睫毛真的好长啊。
呼吸之间,王文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好像顺着空气,笼罩着他的每一寸。
夜里躺在这个床上,都是这个味道。
他近乎叹息地说:“冬天有点冷,要是被窝里多个人就好了。”
小麦歪着脑袋,两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说:“立秋都行,只要大米点头。”
王文手扣在她后脑勺上,说:“只要你点头,我什么都能做。”
世上种种刁难,都得以她愿意为前提,这才是他最恐惧得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