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想象不出来那个苦,说:”那我要学修车吗?“
《机械理论》这本书她已经背得滚瓜烂熟,不过实践一次都没学过。
周杨心想,最基本的还是要会的,说:“改天教你换轮胎。”
也就这个,一个人能搞定,要是再复杂一点的,就得往深的学。
说着话,苗苗一圈又一圈转,眼看太阳落山,她才把车停下来。
周杨跟她换人,这车要开到有人看着的停车场去,这可是重要财产,要是被谁偷走可不得了。
回程路上,苗苗才算是松口气,她甩着手说:“有点酸。”
她是吃奶的劲把着方向盘,一刻都不肯松。
周杨开车就自如得多,那叫一个惬意潇洒,风从车窗往里灌,他的头发随风荡。
五官映在余晖里,好像有点落拓的意味。
他开玩笑说:“我都觉得你要把我方向盘扯下来。”
苗苗回忆着,心想也没有这么夸张吧,脸又鼓得跟包子似的,别过头看窗外。
连后脑勺都透着一股劲,特别有意思。
周杨轻笑道:“吃烧烤吗?”
苗苗不回头,却说:“我请你。”
她今天应该交学费的,现在找教练基本都是两千块钱左右,她占了周杨的大便宜。
周杨没应,说:“那你帮我宣传该给多少工钱?”
苗苗心知他等着自己,说:“才不是为你,我有十块钱奖金的。”
虽然还没开始投票,不过她觉得自己也挺板上钉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