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杨是想做技术、管理两手抓的老板,毕竟现在更新换代快,他也得多学习。
不过再忙,他也得抽出时间回家过年。
毕竟今年他爸率先发出求和信号,要是再不回也说不过去。
只是很多事情都放不下,前前后后拖到年二十八。
沪市往南京有班火车,虽然久一点,但是正好夜里睡一觉就能到。
周杨下车的时候觉得挺恍惚的,好像这里不是他生活十年的地方。
有句话怎么说,他现在也算荣归故里。
可惜才进门,就得到亲爹一个白眼。
周杨也硬气,不冷不淡说:“爸,我妈呢?”
妈妈妈,是没瞅见他活生生一个人搁这坐着。
周仁抖抖报纸,也硬梆梆说:“不知道。”
陈兰兰从屋里出来,说:“咋,你这就健忘了?”
周仁也就快五十的人,不服气说:“你才健忘。”
又气鼓鼓说:“早上吃什么?”
他们家历来饭点早,陈兰兰给父子俩打圆场说:“早做好,不是你说等杨子回来的。”
又喊道:“周柏,周枫!下来吃饭!”
亲兄弟三个,长得不大像。
周杨长得偏俊秀,两个弟弟是一脉相承的粗狂,不过性子倒都差不多。
周柏悄声说:“六点起来等,说去车站接又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