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杨怔怔望着,像没有着落的鸟儿。
他伸手摩挲着她的头顶,说:“苗苗,好了吗?”
再不好,他估计快发疯。
苗苗缓慢地摇头,觉得四处乱窜的风没有自己身上,两只手攥着周杨的领口说:“很舒服。”
周杨声音低沉,心想他是一点都不舒服,深呼吸说:“苗苗。”
苗苗昂起头看他,因为角度眼睛越发大,乌溜溜的好像能照亮世间一切。
周杨咽口水说:“你这样我很为难。”
一颗心简直是火烧油煎,没个消停。
苗苗不解道:“为什么?”
周杨叹口气,微微闭上眼,说:“因为贪心。”
人总是得寸进尺,得陇望蜀,喜悦叫他彷徨不自知。
苗苗似懂非懂,说:“你是想亲我吗?”
牵手、拥抱、接吻,好像不外乎就这些。
周杨都没能有她讲得直白,说:“嗯。”
简单的音节,连嘴都没能张开,声音很是低沉。
苗苗看他的嘴唇,薄薄的,大概是天气原因有点发白,这会紧紧抿成一条线。
却像是世上最美味的浆果。
一瞬间,她好像领会到什么叫欲望。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一点,说:“有点冰。”
周杨五指收缩,本来是攥着外套把她整个人包住,这会连忙腾出来,捏住她的手说:“不要动。”
有点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