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数不清,模模糊糊说:“三杯还是四杯。”
具体的她也记不住。
她平常喜欢喝甜口的,说真的, 周杨也是第一次见她喝酒,不知道她这样不能喝, 心中把这件事记下来, 说:“看来一杯倒。”
跟方青禾又不大像, 简直是截然不同的姐妹俩。
苗苗不悦地鼓着嘴说:“又起外号。”
总觉得天天都有。
周杨心想, 这可不是外号,捏她的鼻尖说:“是爱称。”
苗苗有些晕乎乎的, 还记得说:“你还欠我一个外号。”
周杨也一直在等着,说:“你还没起好?”
论书,苗苗是没少读, 但这种时候咬文嚼字反而差那么点意思,总觉得不够贴切,她正儿八经写了一页纸, 都没有合适的,沮丧摇头说:“我好像不会。”
表情都有点可怜。
周杨哄她说:“不着急的,也许哪天灵光一现。”
又柔声道:“反正期限是一辈子。”
一辈子。
苗苗现在反应不大灵敏,看着地上。
路灯把影子拉长,黑夜里只有他们两个,这个点正经人都不在外面晃荡。
她胸中豪气顿生,说:“我们去浪迹天涯吧。”
离不开家的小姑娘,能浪迹到哪里去。
周杨觉得她真是醉得不轻,说:“好啊,你想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