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都是容后再想的事情,他脱掉衣服进浴室。
打开喷头看着水有气无力冒出来,叹口气说:“又坏了。”
租的房子,虽然是凑合能住,也不能老这么将就吧,周杨现在就等着去年买的新房能完工。
他抱着这个美好的想法,想着天气热,也懒得再烧水,用凉水洗后上床睡觉。
按往常,他也是很健壮一个小伙子,一年到头发烧流鼻涕都很少。
偏偏这一次,隔天起来就觉得不对劲,脑袋昏昏沉沉得连思考能力都失去。
他企图下床,脚一歪居然没站稳,手勉强撑在床沿,用仅剩那点意识看清楚时间,心里一咯噔想,居然九点了,苗苗估计等好久。
苗苗今天本来要去图书馆复习,左等右等不见人来接,自己也觉得不对劲,着急忙慌到门口打车。
她有周杨家的钥匙,敲门以后没人应,自己打开进去,一路找到卧室,就看人面色不佳、嘴唇发白,吓一跳说:“你怎么了?”
周杨还以为自己的幻觉,迟钝地甩甩脑袋说:“有点不舒服。”
岂止是有点,苗苗伸手摸,说:“好烫。”
然后拽着他说:“得去医院。”
周杨朦胧中也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好,点头说:“我拿下钱包。”
都什么时候了,苗苗跺脚说:“快点走。”
两个人到医院,好一阵折腾周杨才挂上水。
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他难得虚弱地靠在苗苗的肩上,眯着眼休息。
苗苗看着他想,其实人都会有需要照顾的时候。
她尽职尽责做好“小枕头”,连想去上厕所都憋着。
周杨睁开眼就看她一脸急躁,安慰道:“没事的,我现在已经好多多。”
苗苗不安抿着嘴唇说:“那你坐好,我要去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