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池家私生子”时, 杜星星诧异地看向了姜离忧。
“他是池修雨的弟弟。”姜离忧简短地解释道。
杜星星比起大拇指:“您这是纯纯的一网打尽了。”
根本不是杜星星想的那样, 姜离忧哭笑不得。
宁望半点没破防,甚至神色无聊地理了理衣袖:“遗言交代完了?”
寸头左右看了两眼, 喊缩在一边的两个同伴:“你们也上啊, 参与这件事不是你们也有份吗?!”
两个同伴却下意识避开了他的视线, 其中一个嗫喏道:“但这件事是你发起的啊,我们其实根本不想参加的。这种事本来就不对, 是你趁着老大不在破坏的规矩。”
听起来, 宁望是这群混子的头头。
人在极度的恐惧下会鲁莽行事,就像现在的寸头,看着宁望的逼近,不进反退, 大喝一声向前冲去。
宁望侧身避开他挥过来的拳头, 一脚踹在他正胸口。
寸头脸色涨红, 弯腰不停呛咳,宁望掰了下腕子, 用肘部重击他的背部, 随着一声惨叫, 对方瞬间跪趴在地。
宁望踩着他的后脑勺蹲下来,脸上甚至带着几分笑意,只不过那笑意怎么看怎么叫人胆寒。
“你既然这么‘懂规矩’,那有没有人教过你最重要的——老大的马子不能碰?”
说完,鞋底狠狠碾了下去。
姜离忧没看寸头如何被教训,只听见阵阵惨叫接连不断地响起。
过了会儿,宁望拿着一部手机出来,递给杜星星:“照片都在这里,没有备份,随便你怎么办,砸了也没事。”
他手指修长,指节处染着一丝血迹,不知是擦伤还是别人的,杜星星接过手机时,手都在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