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夫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不知为何,看到容韵那双幽深的眼睛,她心中一跳,有种十分不妙的预感。
容韵怕拖得久了,被楼夫人看出端倪,再把情况遮掩了,就干脆直白地将一切点了出来:“我真没想到,楼叔叔居然是这样的人。在自己女儿的生日宴会上……这也太不体面了。楼夫人,我真同情你。”
容韵的一番话宛如惊天炸雷响在每个人的耳边。知道内情的人都呆住了,被叫来当“见证者”的纯路人则吃瓜看戏。
“啊?里面的人是楼总?我还以为是哪家不懂事的小年轻呢……”
“好像还真是他,那个啤酒肚挺眼熟的。”
“在自己亲女儿的生日宴上乱搞,可真不讲究。”
楼夫人其实是个很冷静很有心计的人,但她唯一的弱点就是楼总,她太在乎他的丈夫了,以至于在听到容韵的话后瞬间被冲昏了头脑,做了一件非常没有理智的事情。
她猛地冲进房间,将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从床上拉了起来。她呆呆地看着两人很久,而后一声尖叫,开始疯狂地撕打这两个人。
床上的两人本还有些神志不清,但被一通捶打后渐渐恢复了理智。两人顶着凌乱的头发和一头一脸的挠痕狼狈地躲闪着,战况之精彩,让门外的人们看了一场好戏。
容韵甚至还以自己害怕为由叫来了同班同学陪她,从而吸引了更多的人来这里围观。
由于宴会的两位主人正打得不可开交,小主人楼小然又一脸呆滞,一时间整个宴会都乱了起来,却迟迟没人能控场。众人窃窃私语、指指点点,总而言之,楼家人的脸面,在今天算是丢尽了。
楼小然只觉得晴天霹雳,大脑一片懵然。她刚才自以为是地嘲笑、同情着容韵,结果,真正可怜的人其实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