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结伴出门,也从不会叫上她。
这同窗情谊也就只比点头之交好上那么一星半点。
盛皎月面色绯红,说话吐息间都带了点温甜的酒香,她摆摆手,“我真的喝不了了。”
再喝下去怕是会吐。
吐了事小。
若酒后失态,恐酿成后悔不及的大祸。
然而他们并不好说话,又在朝堂上浸淫已久,寒暄本领已是游刃有余。
“盛兄莫要谦虚,我看你再喝上半坛也不成问题。”
“是啊,好久没见,盛兄还是给上三分薄面吧。”
盛皎月抵不过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不知不觉又被灌下几杯烈酒。
她真的快要吐出来了。
醉醺醺的不成样子。
丫鬟将盛皎月领到后院的客房里休息,她还没走进屋子,刚踏过院门前的台阶,捂着嘴就想吐。
丫鬟连忙准备好痰盂,盛皎月吐出来后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才舒服许多。
她难受的皱起眉,整个人醉醺醺的已经站不稳。
小丫鬟梳着双髻吗,看着年纪不大,扶着她的手臂,“奴婢伺候公子歇息。”
盛皎月被她扶到床上,丫鬟安顿好客人就离开了客房,走之前关好房门,挡住外面的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