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听不出喜怒。
盛皎月硬着头皮认下这桩谎,“嗯。”
卫璟眼皮都没抬,从进屋就没拿正眼看他,缓缓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两口,冷漠的语气像在审问犯人,“哪儿不舒服?”
盛皎月张嘴编了个像样的理由,“吹了冷风,稍不注意就头疼。”
卫璟懒懒靠着枕垫,姿态松散坐在软塌上,缓缓阖上双眸,似乎是有些累了在闭目养神。过了很久,他猝然睁开双眸,冷眼吩咐邢坤将太医叫过来,替他看诊。
盛皎月自然不可能让宫中太医为她把脉,那时身份铁定露馅。她压着喉咙里颤抖的声线,撒谎时口舌发烫,有点结巴:“殿下,已…已经好了大半。”
太子漫不经心把玩手中的扳指,“是吗?”
盛皎月差点咬到舌尖,厚颜无耻说了个是字。
太子轻笑了声,“昨儿不还让人来告了长假吗?看来病得不轻,还是请太医来好好瞧一瞧。”
盛皎月没想到竟然真是她频频告假的事情惹恼这位阴晴不定的主,她现在有点骑虎难下,太子怎会管她的死活?真是奇怪。
她整理好神色,“我已看过大夫,说是没有大碍。”
卫璟将手中的扳指冷冷磕在桌面,终于抬眸看了眼他,似乎不打算松口:“还是让太医来瞧瞧,一并治好,也省的你隔三差五就来告假。”
太子生气了,她心想。
盛皎月拿不准太子为何动怒,保险起见,说话也尽可能稳妥,“谢过殿下,不过真的不必如此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