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皎月没有觉得新帝有多喜欢自己。
只不过是一时的心血来潮。
若真的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不该是他们后来那般。
你不情我不愿。
卫璟看她比看管牢狱重犯还要严格,真的就差拿镣铐将她锁起来。
在盛皎月的记忆中,寝殿龙床上的那段回忆最为不堪。
暗无天日,昏昏沉沉。
被折腾到清醒的时辰都不剩多少。
卫璟喜怒无常,脾气也不大好。她总是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他,就招来他的惩罚。
不肯选封妃的封号,就被他关在殿内足足半个月,逼她松口。
何时选好,何时让她出门。
她不愿被困后宫,也难以想象将来要与他的妃子争风吃醋的画面。
卫璟却故意误解她的意思,在她耳边低吟:“不愿意为妃,是想当朕的皇后吗?”
她又气又惊,睁圆了眼睛。
男人咬她的耳朵,温热掌心隔着层薄薄的衣料贴在她的腹部,“那你可得先为朕生个孩子。”
回想往事,盛皎月是心惊肉跳,她承担不起被太子发现女儿身的后果。
成为新帝帐中禁.脔也非她所愿,若重蹈覆辙,不如同上辈子一样,死干净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