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气往她的鼻尖钻,她如坐针毡,全身都不自在。
花魁貌美如天仙,纱裙轻衫里露出半截白皙纤瘦的藕臂,蜻蜓点水般掠过盛皎月的皮肤,有意无意的撩拨她。
盛皎月若真是个男子定招架不住,可惜她是女子。
她咽了咽口水,抬头撞见花魁浑圆□□,小脸爆红,耳根发麻,呼吸一阵紊乱。
盛皎月立刻挪开了眼,目不斜视望着前方,正襟危坐,谨慎小心。
江桓端着酒杯,仰头往喉咙里灌了口酒,清冷神色稍作慵懒,好笑看着少年拘谨躲闪的样子,眼睛都不敢抬,看见女人饱满白皙的胸口就躲。
啧,不会还是个没开过荤的吧?
装什么清纯。
江桓说:“盛公子不喜欢她吗?还是觉得只有一位美人作陪不太够?”
盛皎月又不是听不出江桓故意想看她的笑话,语气奚落,她清了清嗓子,“家里管得严。”
兔子急了还咬人。
盛皎月脾气再好也受不了江桓每次恶意满满的为难,她又不是泥捏成的神仙。
这几个字是在暗讽江桓没有人管。年纪轻轻耽于美色。
盛皎月以前听说过风月楼里的头牌是他的入幕之宾,不过这人很是冷酷无情,新鲜劲不过几日,就瞧不上眼忘在一旁。
她不甘示弱又说:“江大人,你当心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