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命够长。
卫璟前脚刚走,盛清宁后脚就到。
盛清宁没想到他不开窍不机灵的兄长,竟然真的能得到太子青睐,按说他们盛家人在太子跟前无异眼中钉肉中刺,惹人嫌弃。
不过太子两次大驾光临,嘘寒问暖,探病上药。
可能真如传闻所说,太子求贤若渴,只要有贤能,就不过问家世。
但他这个软弱不堪的哥哥,手不能提肩不能扛、遇事还总是红眼、读书并非有很高的天赋,他和足智多谋的贤能,搭不上边。
除非他这哥哥出卖色相。
盛清宁想到这里生起怒意,没打招呼推开哥哥的房门,目光沉沉朝靠坐在窗边休憩的兄长,“你怎么又把自己弄伤了?”
“不小心。”
“你何时小心过?”
“六弟,若你是来看我笑话的,现在就可以走了。”
盛清宁给他拿了药,窝在手心,手掌藏在袖子里,“我不是来看你笑话。”
他生硬解释完,也没有将拿过来的药交给他。
盛清宁离开前发善心提醒他说:“太子不喜欢旁人骗他,愚弄他,你好自为之。”
明眼人该知道,太子多半是能顺利登基。
七皇子有勇无谋,心思太毒,急功切利,不适合当储君。
盛家大房是没法子,和张贵妃早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又有亲缘关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既然日后太子登基注定他们没有好下场,不如现在斗胆再博弈,万一争赢了,就可永保盛家长盛不衰。
盛皎月何尝不知道盛清宁说的这些,她骗过卫璟很多次,每一次那个男人都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