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做了官,她便有机会调任地方,哪怕只是去做个小官,也比现在逍遥自在。
盛皎月含糊敷衍,嗯字到了嘴边都没说出口。只轻微点了点头,当她知道了。
卫璟心情不错,摸了摸他的头发,指间细腻丝滑,他忍不住说:“你怎么连头发丝都是香的?”
盛皎月绷着脸说自己不知道。
卫璟低眸瞥过他发红的后颈,感觉所有的香气都是从他的衣领开始弥漫,这片肌肤总是白里映着熟透了的薄红,叫人想尝上一口味道。
卫璟说:“以后去了国子监,要多穿两件衣服,知道吗?也不要再用熏香了。太香了,他们会排挤你。”
也不是。
只是他不愿意叫人凑近了闻到盛清越身上的香味。
盛皎月嫌太子今日话多,她已经想睡觉了。眼皮都有些抬不动,半闭着眼睛敷衍搭腔个嗯字,不论男人说什么,她都是个嗯字。
卫璟盯着她耷拉着眼皮犯困懵样,故作冷淡的小脸显出他的天真乖巧,很招人疼。
“你睡吧,等考完孤再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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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闱当天,盛皎月的母亲将她送到考场外,千叮咛万嘱咐,别的都不重要,自己的身体才最重要。若是体力不支,就提前从考场里出来。
进考场时还要脱衣裳,也不用脱光,倒是可以留件里衣。
检查衣着的官员同她父亲关系不错,她蒙混过了这关,等到进入考场,方知是间极小的房子,这几天他们吃住都在里面,考完才能从这间屋子里出去。
盛皎月心里紧张,待拿到考题反而心无杂念,开始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