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璟不由自主朝他探出手指,摸了摸他的脸庞,柔肤细腻,他盯着少年微张的红唇——
耳边忽然响起裴琅说的那句话,“你不想睡他吗?”
眼底如有一团冰冷的黑雾在翻涌,温度灼热滚烫了起来,他强行挪开眼睛,视线慢慢下滑,回落到少年纤瘦的脖颈,他盯着少年并不明显的喉结看了好一会儿,从前没注意到这里。
今晚盯着看了半晌,总觉得不对劲。
卫璟温凉的指尖触碰到他的喉结,摸了两下,喉咙沙哑低声问:“你怎么没有喉结?”
难不成真是他喝多看花眼了?
但是摸起来也没什么触感。
盛皎月提心吊胆,心脏仿佛跳到嗓子眼,堵着说不出话来,“有的,只是比较小。”
卫璟轻嗤了声,低低的声音笑着发问:“你怎么哪哪儿都小?”
盛皎月低声道:“我母亲生我的时候,早了两个月。太医说我这是先天不足。”
这是她在胡诌。
早产是真。
先天不足却是假的。
果不其然,太子半信半疑,手指头还使劲在她的喉结上摸来摸去,好像在碰着个爱不释手的物件,“是吗?”
盛皎月心中害怕,她紧张害怕身体就会发抖,小脸白白的像涂了粉,没什么气色,她硬着头皮开口,差点咬着自己滚烫的舌尖,“是…是这样的。”
卫璟缓缓眯起眼睛,神色看着似乎不大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