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桩小插曲,却叫他弄成大祸。
人依然原封不动被送了回去。太子本来没打算计较这件事,知道他往小公子的房里塞人时,动了怒火,大发雷霆。
没眼色的东西。
盛皎月对这事浑然不知,她这两日几乎和太子寸步不离,再过几天,太子办完案子,他们就得收拾行李回京。她只见了哥哥一面,着实心有不甘。
太子如今似乎已经习惯抱着她睡觉,她倒是委婉提起过这样会被人说闲话。
太子挑眉:“什么闲话?”
盛皎月眼睫微颤,斗胆豁出去说:“传出去会觉…觉得您有断…断袖之癖。”
她说完不免朝男人的脸上多看两眼,乌眸阴沉,寂寥夜色映出他锋利冷酷的一面,神色稍显凉薄,冷冷掀动唇角,“你是觉得我喜欢你?”
盛皎月大受惊吓,雪肤沁着微红的胭脂色,她连忙摆手,磕磕绊绊解释,“没…没有。”
她生怕太子误解她自作多情,继续往下解释说:“我与殿下清清白白,是至交好友,可外人却不一定会这样想。”
卫璟细嚼慢咽这四个字:“至交好友?”
盛皎月说的越多,出的错处也越多,说是“至交好友”确实也是抬举自己。
“殿下,是我失言。”
听他撇清关系,卫璟也有些不高兴,这几日他好似又白了几分,皮肤细腻如玉,男人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两下,眉眼微冷,他说:“孤不喜欢男人,你不必多想。”
“嗯。”
“有人敢嚼舌根,拔了他的舌头就是。”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