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
如果没有那些烦人的事情。
她很喜欢做官。
自由自在,还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盛清越又问:“听说你想去苏州?”
盛皎月有点愣,这件事她并未对哥哥说过,只和父亲提过一次。
也许是父亲告诉了哥哥,她这样想。
“嗯。我不想留在京城。”
盛清越和妹妹分别多年,见少离多,如今回京却是不太愿意和她再分开,他知她心中的顾虑,沉思片刻,说:“你在苏州人生地不熟,没人护着,我和父亲都放心不下,我知你担心什么,你不想见的人,哥哥不会叫你他们来污你们的眼。”
盛皎月知道哥哥不会骗她,从来都是言出必行。
上辈子哥哥是咳血而死。
死之前也未娶妻生子,甚至都没有过爱的人。
她哥哥是世上最好的哥哥。
为了护她从京城离开,费了不小的心血。
只怨她自己不争气,跑了那么远,还是被人发现送回了京城。
她想过自尽相逼,宁死不受辱。
可她还要顾及盛家那么多口人的性命,还有她实在怕疼。剑握在手,下不去狠心。盛皎月不好拂了哥哥的好心,轻声应了个好字。
晌午过后,盛皎月身上的衣裳就出了汗,她在家也习惯了缠胸,时间长了真的疼的难受,她回屋去换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