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不想要盛家三小姐的身份,那就当她真死了。
她总是这么天真。
没有了身份,稍有些权势的人就能对她为所欲为。随随便便就能掳到家中,锁在屋子里,叫她从此不见天光。
她骗术高明,一贯会利用他的同情心。
用水汪汪的眼泪骗得他的心软,让他反省是不是自己做的真是太过分了。
卫璟想了想,他就是对她心太软,舍不得对她动真格,舍不得真碰了她的手指头。
他就该像梦中的自己,冷酷的、强势的,让她无处可逃,不给她留有幻想期待。
她合该在金銮殿的龙椅里承宠,泪眼灼灼低声泣吟。
卫璟开始认真的想,把人带回来之后让她住在哪里?太远太偏的宫殿不成,稍有不慎就又让她跑了。
不如就把她关在他的寝殿,日日夜夜都锁在龙床上,叫她哪里都去不成。
她以为他是个脾气温和的好人。
但对她再温和,一而再再而□□让,换来的还是她的得寸进尺,不识好歹。
裴琅的声音让卫璟回过了神,裴小将军没了来时的轻松,“棺材是空的。”
卫璟轻描淡写,“可能是尸体让虫子吃了吧。”
年轻的帝王和他当太子时又有些不同,气势更深。煞气更浓,压迫感更强,如今他是执掌生杀大权的皇帝,已经不再需要伪装压抑本性。
他本就不是温润纯良的读书人,而是杀伐果断的冷血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