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璟就说:“那你今晚该穿斗篷来,明日送你回去之前,朕让曹缘将那件狐狸毛做的斗篷送给你,你穿着回去。”
盛皎月被哽住,半天都无话可说。
男人边说边解开她的衣衫,耐心充裕,一层层解开系带,他倒想看看她能坚持到何时。他手中用了蛮力,这条裙子用的本就是极为轻薄的料子,他稍用巧劲,就被撕扯的不成样子,明日显然不能再穿。
盛皎月忽然间握住他的手,卫璟停下动作。
她抬起眼,眼珠漆黑盛着盈盈动人的水色,她一字一句的说:“您先前说的喜欢我,还不肯承认只是想和我睡觉,可明明就是这样的。”
上辈子没有勇气说出来的话。
被他当成玩笑听过就没有放在心上的话,她忍不住在这个时候告诉了他。
“我不是您的物品,我也有自己的尊严。”
卫璟认认真真听完她说的话,沉默半晌,“朕对你是真心,只是对你情不自禁,绝无半分轻贱之意。”
他已经收敛自身的锋芒,将锋利的压迫感都收拾的干干净净,他的手指抹开少女泛起潋滟潮水的眼尾,低声轻语:“你别恨我。”
放低姿态的轻柔语气,存着几分弱势的可怜。
卫璟生得温润样貌,恰好好处的眉眼,只要他不刻意横眉冷眼,几乎看不到他骨子里冷漠锐利的那面。
盛皎月压低眼皮,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