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舒服的。
被他照顾的很好。
情生意动,少了些抵抗。
她半掀开眼眸,恰好看见男人凸起的喉结,鬼使神差的操纵下伸手摸了摸,又张嘴轻轻咬了咬。
娇滴滴的贵小姐只喜欢被别人伺候,她咬了口他的喉结觉得硬,就没有了兴趣。
卫璟被她勾出了兴致,芙蓉帐暖,颠鸾倒凤,又是一夜春宵。
第二天清晨,他早早起床更衣,五更天还没亮,屋里点了灯,光影浮动怕晃着她的眼睛,男人抬手将床帐放下,遮挡摇曳烛火。
思索片刻,卫璟还是低声将她从睡梦中叫醒,她昨晚甚是劳累,清早就被人扰了清梦,发作了些小脾气。
卫璟被她拍了一掌,脸上还真有些疼。他在她身边低语,“不用吃药。”
盛皎月都没睡醒,哪能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叹气,怕她起床后又回去煮药吃。无可奈何,揉捏了两下她柔软的脸颊,耐着性子想要将她磨醒。
曹缘在外头等候良久,眼瞅着快到了上朝的时辰,斗胆提醒了两声。
卫璟不慌不忙,叫他等着,不要着急。
盛皎月被他一声声磨得缓缓醒来,困顿的眼皮几乎睁不开,她借着床帐往外看着了眼,窗外是朦胧的雾白色天光。
他怎么还不去上朝?
卫璟见她醒了,就问:“听见我刚才说的话了吗?”
盛皎月烦死他了,皱着眉往被子里藏了藏。
卫璟又说:“不用喝药。”
盛皎月眨了眨眼,逐渐反应过来他说的药是指什么,她摇头,不肯答应。
她回绝的毫不犹豫,竟是连想都没想。
卫璟脸色有些难看,待他稍稍缓过,沉着冷静的面色,“昨晚没弄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