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忽然剧烈晃动了一下,“哗啦”一声,坐在前头昏昏欲睡的崔管事猛然惊醒,他揣着袖子,差点跌落下去。
出什么事了?
他刚想掀开帘子,问一问里头的人是否受惊。
没想到,手指刚触到帘子,就听见少女愤怒的叫声。
“游澜京,麻烦你好好穿衣服!”
少女似乎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嘴里呜咽着什么,模模糊糊说不出几个字。
崔管事汗颜,万分庆幸自己没有掀开帘子。
随即,就是车厢内男人低低的笑声。
他咬住了她的耳朵,用气渡出那个词儿。
“就要。”
少女绝望地啜泣,她局促不安地抓住了身旁的一切,她嘶声出来那句暴戾的话。
“游澜京,我一定会让皇弟砍了你的头!”
她真是被逼急了,被逼得没办法了,脱口这句她自己都无法置信的话。
很明显,这句威胁对于首辅大人来说,约为空气。
少女的嘴,再次被堵住。
“就要……”
他的声音真的很轻,就像从前在元福宫,小憩的那个下午,细雪在海棠枝头簌簌坠落。
“就要从早到晚,从晚到早。”
他不紧不慢的模样,就像即将享用醉人的顶级陈年佳酿。
“微臣腰力一向过人,年少也有过一段戍守从军的日子,那时候,我就能一口气做——”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