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她气恼,游澜京眼底略微诧异。
没错,她是该生气。
心机应该用在朝堂,而不是心爱的姑娘身上,但是,比起失去玉察,他可以承受她的怨恨。
随即,他浅浅一笑,也不知他在笑什么。
只见他脱了外袍,玉察紧紧闭眼,瞧见她这副不敢直视的模样,首辅更喜欢了。
他下了水,贴近了玉察,将她拢在一个小小的角落,仿佛是他的专属珍宠。
终于,他缓缓道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微臣想要奖励。”
贪婪!玉察心底冒出这个念头,他竟然还好意思提起这个?他究竟做了什么值得奖励的事情吗?
下一刻,他已不由分说地倾覆上来。
“公主,之前,我表现如何?”连他的呼吸,都带着偏执入魔。
玉察死命地别过头,脸红得像胭脂汁子拧了出来。
刚刚涂的碧色膏药全部被蹭掉。
她几乎要哭出来了,带着哽咽说道:“去死!”
“我就当公主说再来一回了。”
……
李游的马车,久久地停留在白马津外。
他坐在车厢,眼眸平静,一面映照着姑母宅院的熊熊大火,烧得瞳仁都成了红色。
一面,望着从外宅走出的一男一女,戴着帷帽的姑娘,甫一出现。
仅仅一个背影,便让他的另一边眼眸,瞬间暗淡无光,陷入沉思。
起初,只是听说游澜京得了一个娇美的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