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啊,公主,你跟义父说的话一模一样,义父也骂我是个赔钱货。”
是啊,哪有人自甘做别人的外室,还上赶着每月倒贴俸禄银钱的?
“倘若以后,你跟李游成亲了,咱们的事被人知晓,微臣一定会被朝中诸臣口诛笔伐,辱骂取笑,堂堂首辅,竟然做公主的外室。”
他的墨发一边儿倾洒,落在了少女的颈窝,滑滑凉凉的,发丝拂过肌肤,带来一阵战栗的酥痒,他越发靠近,越发滚烫。
热得人头昏昏的,呼吸也加快起来,玉察的脖颈下,衣襟微微散开,露出了一截儿瓷白的肌肤,此刻,染了红釉,她的眼神充满了羞郝与愤怒,两只手抬起,遮住了自己的脸。
再也不愿看身前的祸水一眼。
“他们哪里知晓,微臣心甘情愿。”
他的话语落下,唇瓣也随之落下。
玉察的一根手指,别在了他的唇上,少女的眼眸十分冷静:“首辅之前不是说,要克制守礼吗?”
火星子并未褪去,游澜京却缓缓起身,披上了黑袍:“公主说的是。”
玉察松了一口气,又问:“你不是要护送慧娘娘回阴山吗?时候不早了,快去吧,若是叫德王发现,你真要被打死了。”
他起了身,快步走到窗棂旁,不知在看什么,过了一会儿,月色下,游澜京的脸陷入了半边阴影。
一面是君子模样,一面微弯的嘴角,却携了一份邪气。
他拿出一块黑玄武令牌,问道:“公主知道,这是什么?”
玉察疑惑地看着他,他走上前来,身子蹲在榻前,将令牌塞在了玉察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