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这团白雪梨花,倏然凑近,挨着她受伤的脖颈,温热的唇瓣,舌尖抵开,像一只猫,在给她舔舐伤口。
被他亲过的地方,比糖渍海棠果还酣甜。
她畏惧地推着他:“首辅,我身子不适。”
“微臣知道,微臣不会乱来。”他低低地说。
“公主,放松一下,你就当微臣,是个给你解乏的玩物。”
玩物?这时,玉察想起来方才他痛骂李游的话,仁义道德,四书五经,就教出了勾引公主的………少女的耳垂,被他捻弄得郝红一片
他的轻微喘气,落在玉察的颈窝,皮肤开始战栗。
“公主,我们……不去阴山了。”他忽然说。
“嗯?”玉察猛地推开他,疑惑不解的眸子,望着他。
被褥下,他抬起头来,眼底,是天真的雀跃。
不掺杂一丝杂质,最纯净的希冀,一个人身上,对美好日子最初始的盼望。
“去一个谁都找不到我俩的地方,就我们两个人,在北疆的雪山、草原、大湖泊,自由自在地过一辈子,微臣早年间见过很多美景,真想带公主一起去,我们也可以沿着运河,一路乘船而下。”
他考虑得越周到,越详细,玉察心底越恐惧,这怎么可能?这相当于让玉察抛弃皇弟,抛弃慧娘娘,抛弃前半生的一切,隐姓埋名跟他一辈子在一起。
他倒是逍遥自在,洒脱不羁,可是玉察有太多割舍不下的羁绊,再说,要跟首辅一辈子在一起,她完全不敢想象。
两天、三天还好,长久以往,她会像水潭中溺水的行人,被他缠得越来越紧,强烈的占有欲,阴晴不定的情绪,挣脱不开,窒息,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