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察想起了在红桐镇,那名叫做烈光的小船娘,夜间她在看书时,教烈光认字,烈光不喜欢读书,就在一旁给她编辫子,她心念一动,问起烈光。
“那日在码头,你们跟外头那位说起什么了?他怎么脸色那么差。”
“姑娘教我识字,那我也教姑娘看人。”
烈光天真地一笑,指了指玉察的鼻梁。
“啊?”
玉察摸了摸自己的鼻梁,烈光悄悄伏在她耳旁,一只手遮住,说的话,令她一霎时红了脸。
眼见,这颗小红痣越来越近,热热的气息涌动,少女一下子紧紧闭上眼,两肩微微耸起,只想将脑袋埋下去。
玉察坐在这团白雪上,只觉得坐在一艘摇摇晃晃的小船,水波一浪一浪地滚涌。
他的呼吸有时重,有时轻,粗重的时候,打在颈窝上,摩挲得战栗,随即,又轻得令人捉摸不透。
玉察不睁眼,是完全无法知道这个人在做什么。
他说过了的,不会亲她,因为他嘴里是苦涩的药味儿,不愿意让玉察也尝到苦,可是他情难自已。
游澜京一手按住玉察的小脑袋,唇瓣亲上去,几乎是细密的轻啄,他用牙齿咬了一下,又是再次相接,浅尝辄止,并没有温热地探进去,深入,即使他很想。
“公主,你很喜欢闭眼吗?”
他的唇瓣停留在毫厘之前,说话间,也纠缠着,若有若无地落下。凤眸里清清淡淡的山光水色,压抑不住隐晦的风月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