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动口,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其实,她最抗拒的是那个夜晚,踏进首辅府,想靠近他一点点的自己,如果没有怀着那样想见他的心思,就不会因为他而伤心。
那么,他就还是记忆里橘树一样漂亮的少年。
“玉察,你要怎么罚我?”
“首辅啊,你除了这张脸,真是身无长物。”玉察叹道。
“公主,谁说微臣身无长物?”他的睫毛轻眨。
“你又要做什么呀。”
玉察迷惑的眼眸,渐渐清明,身子一轻,温热的,她吓了一跳,一脚踩在他的肩膀。
“不行……”玉察怯怯地说。
她用脚踩着他的肩头,想将他推下去,反而被他握住了脚。
他抬起头,唇边,有微亮的水渍,裙落下,氤氲着他唇间白雪梨花的甜香。
游澜京眼底的湖泊,像一面镜子,温柔的夜风拂过,倒映出玉察满面郝红的模样,这个人,真跟皮毛小畜牲松枝一样顽劣。
“微臣只是一个凭样貌上位的外室,你说能做什么。”游澜京轻轻用气息拂着她的脚踝。
玉察有些害怕,心头又有些奇异,因为,她从来没有这样过,从前,只有首辅按着她的小脑袋,反而被她弄伤了,玉察忘不了那次他痛不欲生的模样。
“公主,你喜欢这样吗?”
他一面抬起头,期待地望着少女,一面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的水渍,放进了唇舌间。
约莫过了一柱香的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