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隽沉默了好一会儿, 才又说, “我今天去了东林苑。”
秦蝉诧异,梁隽很少主动去东林苑, 即便是去, 也是因为秦家办晚宴,盛情难却。
“我已经搬出来了, 梁隽哥。”
“王姨告诉我了,”梁隽在那边笑了一声, “只是离开时刚好碰见秦叔回来,他知道你搬出去后有些不高兴, 我便说你担心被训斥, 就只和我提过, 只是我忘了转告他。来和你通通气,免得到时候说漏了。”
秦蝉听着梁隽这番话,知道他在替自己打掩护。
就像她曾经为了逃避, 总爱去他的南桥岸一样。
只是她依旧忍不住在心中讽笑一声。
她都搬出快一个月了,秦新城才发现吗?
“谢谢梁隽哥,”秦蝉道着谢,客套,“哪天一定请你吃饭。”
这样的场面话,她常说,却也知道梁隽不喜欢应酬,一定不会答应,没想到梁隽这次却应了下来:“好啊。”
秦蝉默了默。
“搬到哪儿去了?”梁隽又问,“我也送小蝉儿一件乔迁礼物。”
“礼物就不用了,”秦蝉笑,“在尾巷路这边。”
梁隽安静了很久,才反问了一句:“尾巷路?”上次她喝醉后,随意报出来的地址。
那时她说记错了,可是,怎么会这么巧?
“是啊,”秦蝉应了一声,“梁隽哥,我还有些事,先挂了。”
“好。”
秦蝉挂断电话,转过身,一眼正对上顾让的目光。
他正在看着她,面色无波澜,只有唇仍泛着红。
秦蝉眉梢微扬,走到他面前:“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