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楼下传来守岁的孩子欢呼的声音,顾让才回过神来,继续洗着手中的衣物,秦蝉回了他的卧室。
顾让只给顾母和青青的卧室安了空调,他的卧室很清冷,泛白的灯光映衬下,更是没有多少温度。
不知多久,顾让才走了出来,手依旧因为冰凉而通红,递给她一瓶温好的牛奶。
秦蝉没有接牛奶,只是看着拿牛奶的那只手。
顾让不解,刚要询问,手背被一只温暖的手覆了上来,源源不断的热气传入他的指尖。
他怔了怔。
秦蝉站起身,将他的手掌慢慢翻转过来,而后微微错开,以一个十指紧扣的姿态紧握着。
“秦蝉……”顾让心中阵阵慌乱,下意识地想要避开。
秦蝉却已经走到他面前:“顾让,你会跳舞吗?”
顾让愣了下。
秦蝉抓着他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腰上,而后抬头揽着他的后颈,轻轻地摇晃着,踩着最简单的舞步。
说是舞步,更像是在徐徐漫步。
顾让的手很僵硬,喉结滚动了下,也许今晚的气氛很好,他没有避开。
没有音乐,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欢笑声与狗吠声的除夕夜,二人面对面,以一个亲密的距离起舞着。
他们的身体贴得很近,近到仿佛能听见心跳声,彼此的气味纠缠不休,呼吸声逐渐沉沉。
狭窄的卧室,添了暧昧。
秦蝉抬头看着眼前漂亮的少年:“下个月中,陪我参加一场晚宴吧。”她低声呢喃着,目光落在他的唇上。
秦蝉从来不知道,原来,对人也可以这样上瘾。
顾让揽着她的手一僵。
他知道陪她参加晚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将他们的关系半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