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笑,比起平时的应酬假笑,要动人的多。
秦蝉察觉到这边的目光,朝梁隽看了过去,随后微怔,总觉得刚刚梁隽的神色有一闪而过的阴霾。
她顿了顿,挽着顾让走过去打了声招呼:“梁隽哥。”
顾让随之看向梁隽。
二人的目光无声地在空中碰撞,却很快又得体地避开。
秦新城作为晚宴的主办方,很快出现在宴厅,而寰永的顾老爷子因为身体不适,只让身边的副手付岩代为出席。
秦新城这晚很高兴,和付岩一同畅饮了几杯。
只是在看见秦蝉挽着顾让时,脸色微微阴了阴。
秦蝉知道他为什么不悦,不外乎自己这个一直乖乖听话的知了,突然不听话了而已。
“秦先生?”一旁的付岩的疑惑发声,顺着秦新城的目光看向秦蝉和顾让。
起初只是随意扫了眼,而后他像是察觉到什么,身躯一僵,神情微变,视线定在顾让身上好一会儿。
秦新城猛地反应过来,恢复如常:“付先生,这是小女。”他说着,接过秦蝉敬的酒,看了顾让一眼:“小蝉从大学时就想试试谈个朋友玩玩,只是那时忙着学业一直没机会,没想到工作了又贪玩了。”
秦蝉唇角的笑一顿,抓着顾让的臂弯也随之收紧。
玩……
她很快又笑开:“爸,您说笑了。”
秦新城敏锐地看了她一眼:“我看你梁隽哥自己一个人在吧台那边,去找他说说话,以后免不了亲上加亲。”
这番话提醒的意味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