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她想远离秦新城,远离新亚,远离所有和新亚有关的那个所谓的上层社会。
包括寰永。
如今仔细想想,她应该也是不够信任顾让的。
所以,关于自己的很多事,什么都没有和他说;所以,昨天在那样的时刻,在他提到新亚和寰永的合作时,她甚至打开了语音备忘录,将他的话,变成了自己动摇股东大会的筹码。
她从来都不希望新亚和寰永能合作顺利。
秦蝉走了很久才走回了公寓,脚踝后方磨破了点皮,她囫囵给自己上了药便睡下了。
这一觉她睡得昏昏沉沉的,又梦见了曾经母亲一手牵着她,一手提着鲫鱼回家的场景。
可画面一转,她看到工作的好好的母亲,被公司莫名地辞退,只能做一些辛苦的工作来养她,她那样瘦弱的人,却扛着一个比两个她还大的包裹;
看见母亲明明早就查出了肺癌,却只是因为没有钱,一遍遍地笑着说“婵婵不要担心,妈妈没事”;
看见在母亲去世的第二天,秦新城便拿着半年前的亲子鉴定找到了她……
秦蝉再醒来,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
她看了眼时间,中午十一点多。
秦蝉点了外卖,没有出门,只待在公寓里等待着。
顾母和徐骏意曾经来过几次电话,秦蝉看着屏幕亮了又灭,没有接听。
第五天,秦蝉的私人账户汇入了一笔巨款,后面的零多到她懒得数。
郑威特意派人登门造访,只说手上的现金不多,余下的钱会在处理完新亚的事情后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