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么多钱的报复,明显脑子进水了。
“青青和顾姨现在住在哪儿?”秦蝉问。
顾让紧攥的手指逐渐松开,她这么问,代表她答应了:“雅颂公馆。”
“嗯。”秦蝉应了一声。
一个环境很好的地方,顾姨和青青的身体需要得到很好的调养。
只是,她的心底还是忍不住怅然,原来很多事情,在时间的发酵里,真的不一样了。
“不过妈有些想念当初的邻居,今晚和青青一起来尾巷路了。”顾让又说。
秦蝉少有地错愕,转头看着他。
那一瞬,车窗外一道光芒照了进来,映着他的侧颜,氤氲出朦胧的美感。
顾让的喉结明显地动了动,似乎……她只是这样安静地看着他,都能轻易燃起那一抹积压许久的欲.色。
半小时后。
再次站在尾巷路居民楼的门前,秦蝉心中说不紧张是骗人的。
四年的时光,周围的一切都在改变,可这里好像被时间遗忘了似的。
橘黄色的声控灯。
狭窄的楼道。
墙壁上孩子们的涂鸦写画。
隐隐传来的狗叫声。
顾让拿出钥匙,打开门前转头看着身侧神情有些紧绷的女人:“她们都很想你,秦蝉。”
秦蝉下意识地朝他看去,他正凝望着她,眼中有碎钻闪烁着。
那一瞬,秦蝉有一种在他眼里看见温柔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