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秦蝉扬了扬眉梢。
孟茵看着她。
她一直很随意的样子,四年前的茫然与空洞好像就是一场梦,可是孟茵很清楚,能让她产生那样情绪的人,必定不是一个无关痛痒的人。
“婵婵,”孟茵声音很轻,“你对他……”
“谁面试的今天的歌手?”秦蝉打断了她,点了点驻唱台上的歌手。
孟茵看着她的眼神,知道她不愿多谈,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我啊。”
秦蝉笑着夸赞:“眼光不错。”
孟茵得意地挑眉,下秒又想起什么,意有所指地问:“哥哥和弟弟,喜欢哪个?”
“嗯?”秦蝉仔细地思索着,摩挲着酒杯,许久为难地开着玩笑,“我可能要脚踏两条船。”
“噗!”孟茵没忍住笑出声来。
秦蝉耸耸肩,刚要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酒杯却被人拿了过去。
秦蝉皱着眉头看过去,而后一怔。
顾让正站在她面前,流光溢彩的灯光洒在他冷白的肤色上,显出几分绮色与少年感,笔挺的西装透着说不出的成熟魅力。
他不知听见了多少,只是接过她手中的酒杯放在吧台,嗓音低缓,轻声询问:“送你回家?”
秦蝉仍有些出神。
顾让却已经牵过她的手,看向孟茵:“孟小姐,失陪了。”
说完牵着秦蝉朝外走去。
直到外面冷空气吹过,秦蝉才回过神来,肩头却多了一件西装,薄荷冷香的香气将她完完全全地罩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