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青气得发抖。
——好,破猫,听着,你没了,你真没了,地府的大门已经为你敞开,九条命也不够你作,等着,你给我等着!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小猫抬起奶萌的爪子,亮出尖尖的指甲,在温辰腕子上挨了一下!
见血的瞬间,“叶阎王”非常不争气地……
怂了。
——别,猫哥,别挠了,我错了,我认输,我徒儿那么白嫩的手,你是怎么下得去爪的?怜香惜玉一点不好吗?
小猫翘起头来,眼睛巴眨巴眨,有点得意洋洋。
北境天冷,“叶阎王”冻得像孙子。
——我就那么一说,也不是真能把你怎么样,行行好,猫祖宗,别动他了,动他我心疼,你动我行不行?等我恢复了,天天给你咬,想怎么咬怎么咬,千万别客气,就当是块磨牙石!
如此徒劳的争吵,如镜湖下暗流涌动,除了自己无人知道。
屋子里,一猫一人还在斗智斗勇,前者甩着一身的水和泡沫,在屋子里飞檐走壁,后者不顾身上负伤良多,拿着皂角和毛巾到处追逐。
吵吵了好一阵,这个澡总算是洗完了。
“我的天,累死我了。”
温辰呼出一口热气,蹲在木盆边上,斜睨着生无可恋的小猫咪,擦擦额上的汗,惊讶:“喵喵,原来你全靠毛在撑?一湿了,就成了这个样子?”
木盆里,小猫方经历过一场浩劫,绒毛全塌,瘦成了一条干,四条小细腿仿佛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瑟瑟发抖。
看着它这么狼狈可怜的小模样,温辰实在生不起气来,灵流一抹手上的伤,无奈:“我想带你回家,就得给你收拾得干干净净,总是那么副流浪的样子怎么行?很冷吗,别急,我给你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