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宴的身体刚侧过去,被力道牵扯又转回来。
“我去给你榨葡萄汁解酒,”姜清宴不得不弯腰,用另一只手拨扫在她眼眉处的碎发,用轻慢的语气哄她,“一会儿就回来,不解酒你晚上睡不好的。”
冷棕色的长卷发带着姜清宴身上的馨香,柔柔地扑在司镜鼻端。
司镜便没放手,还把姜清宴拉得更近,鼻尖几近相触。
“你哄哄我再去……”她低笑着,温柔又不容抵抗。
“司镜,你好幼稚……”姜清宴没好气地咬唇笑,这个人醉酒以后竟然这么孩子气。
“嗯?哄哄我。”司镜笑意深深,切尔西靴的靴尖挑姜清宴的旗袍下摆,小腿勾上姜清宴的小腿猛地一收。
姜清宴站立不稳扑向她怀里,不得不撑着她的肩膀坐在她的腿上,又气又好笑地瞧着她不依不饶的模样,在她额头浅吻一下,无奈又纵容地笑道:“乖,我一会儿就回来。”
这只小猫的毛像是被女人纤柔的手抚摸,瞬间就柔顺下来。
有一点甜在胸中漫,司镜轻轻道:“嗯,只给你五分钟。”
说话间,司镜的身体彻底放松地陷在沙发里,姜清宴这才顺利地起身去厨房。
从客厅的沙发位置是看不到厨房的,司镜脑海里联想着厨房里的人在洗葡萄,剥葡萄皮,装榨汁机。
她拉过一个抱枕过来抱着,放任眼皮沉重,懒懒地无声笑着。
都十分钟了吧,还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