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的话说归说, 姜清宴还是用鼻子蹭了蹭司镜的鼻子,“你再睡一会儿,我下楼去煮早餐,给你煮点暖胃的。”
她刚起了点身就整个人被重新抱进怀里,难得柔弱的小司猫突然又有了力气,把她按在怀里不让动。
“怎么了?”姜清宴搂着她的脖子,由她发着尚未彻底清醒的小性子。
“陪我睡,我一个人睡不舒服。”司镜吻着姜清宴耳边的发,声音又懒又沉,有着初醒时的沙哑磁性。
她边吻边把头往姜清宴脖颈埋,姜清宴双颊飘红,把她的脑袋捧起来,“别往下了……”
司镜纤眉一挑,拿腔拿调地戏谑:“女朋友又在拒绝我,我好可怜喔。”
姜清宴羞赧地弯着眉眼,勾人的似水眼瞳又柔又媚,“我要是真的拒绝你,就不会上这张床了。”
司镜当然知道不是拒绝,何况昨晚还说了那么煽情的话,说她们的第一次要清醒着发生,不要有一丁点杂质。
她满心柔软地亲吻姜清宴的眼睛,“我开玩笑的,刚才也没想多干什么。”
姜清宴抿唇笑,“司镜,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的生活跟以前有很大的区别。”
“什么区别?”司镜配合着问。
她把被子拉上来几乎遮住她们的头,把阳光挡在外面,两个人窝在被子里相拥着耳鬓厮磨。
姜清宴回望着从前生活里的碎片与闪光,柔声说:“以前我跟她不是每天都能见上,我知道她的家人不是真心接纳我,很多时候我都不敢主动联系她。
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相处得很温柔也很舒服,但是没有起伏……”
“起伏指的是什么?”司镜好奇地问。
“就是欲望,”姜清宴咬了咬唇,脸颊更烫了,“是她把我从沼泽里救上来,亲近我,对我好,所以我想报答她,我能给的东西都会给她。我感受得到她喜欢跟我在一起,可这种感觉达不到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