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镜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刚要制止她继续往下说,就听到她轻颤着声音道:“然后我抓住了他的领子逼问他,他却开始激我,说那边的客人看到这一幕,会觉得悠宁死了以后我爬上他的床,今天他订婚了,我恼羞成怒。再然后,他问我不怕你怀疑我跟他有一腿么……”
“好了,剩下的我都知道了……”司镜低下头吻姜清宴的眼睛,清楚地感觉到唇上的湿润。
她的吻轻如微羽扫过,那沾着姜清宴体温的泪水直烫进她的心底。
她记得之前去姜文彬家里的时候,姜清宴被谢山南的两个手下用肮脏的言辞调戏,她加快脚步进了门,强撑着面对那些人的姜清宴眼眶都红了。
她还记得,几年前姜清宴刚跟韩悠宁在一起,因为两个人背景差距过大,姜清宴就被外人嚼过舌根,多不堪入耳的说法都出现过。
这样的事情,一向都是姜清宴心底最脆弱的鳞片。
“小司猫,我没事了……”姜清宴破涕而笑,双手揪着她的衣角,眨着眼睛用睫羽去扫她的唇。
司镜再吻了一下,伸手捧起姜清宴的脸,亲昵地跟她鼻尖相蹭,“这几天我给你物色一个保镖,以后只要我不在你身边,保镖就跟着你。”
在韩悠宁这件事还没真相大白之前,韩启鸣的危险度不可估量。
今天好在是身处众目睽睽之下,要是无人的僻静处,她不敢想象韩启鸣会不会对姜清宴不利。
上次的事情,绝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再者,姜清宴总是被外人看轻,是该物色一个保镖跟随出入了。
“……保镖?那种大块头么?”姜清宴的嘴角抖了抖,伤感一下子就没了踪影,她想到了穿黑西装戴墨镜的平头肌肉男。
司镜轻笑:“放心,我给你找一个年龄相仿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