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我去?”司镜搂住她的腰,把她搂进腿间来。
姜清宴抿了抿唇,扶着司镜的肩膀沉沉地“嗯”了声,但这次她将心底的担忧完全坦诚:“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那个许茹笙。
以前总听说有些富贵人家私底下都有些不能拿上台面的癖好,我怕你出事。”
她知道,司镜从来不是能把爱和欲望分开的人,否则何必隐藏着情意看她待在韩悠宁身边几年,却从不找一个寄托。
她是怕那个男女通吃荤素不忌的许茹笙,倘若这个人恰好就有那些不能见光的手段,一旦被司镜这样出色的样貌和气质吸引,后果不堪设想。
“小姜猫怎么会这么小看自己的笼子……”司镜抬起头,耐心又温柔地开解着,“你的笼子之前被韩启鸣关在冷库里,是因为当时对韩启鸣还没有怀疑,而且他又是悠宁的哥哥,我对他比起别人会多了些天然的信任。”
她伸手把姜清宴的上身压了压,让姜清宴会意地微微弯腰,跟她鼻尖相触。
她轻声软语:“那只是个意外,你说过我是无敌的,不是么。”
姜清宴留恋地用拇指去描着她的唇线,从唇珠滑到唇角,再挪到下唇,终于喟叹着答应:“那天我会等你回来再睡。”
司镜的唇轻吮,一粒火星便掉在姜清宴的指尖,火势迅猛燎原,直抵她的心间。
“好,”司镜笑了笑,嗓音传递着眼里的浓情,“我会洗得干干净净再抱你。”
作者有话要说:
季大小姐:搞大事不带我,还忽悠我套我话,就不能直说?!
小司猫、小姜猫:(伸爪并异口同声)下回一定改正,握爪!